圣安东尼奥的夜晚本该属于马刺。当福克斯绑着护踝踏上ATT中心地板时，全场两万名球迷的欢呼声几乎掀翻穹顶——这位缺席两场的当家控卫，硬是拖着未愈的右脚踝提前复出。可谁曾想，这个悲壮的回归故事会以咬住毛巾的痛楚表情画上休止符。
开场时银黑军团确实打出了血脉偾张的攻势。文班亚马在禁区翻江倒海，瓦塞尔的外线冷箭精准制导，首节31-26的比分牌映照着马刺球迷涨红的脸庞。但竞技体育的残酷就在于，优势往往比雪花消融得更快。雷霆替补席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，愣是用一场76分的集体爆发给卫冕冠军正了名。
麦凯恩的三分雨下得猝不及防，这个常规赛场均不过5分的边缘人，今晚在三分线外9投5中。更讽刺的是，当福克斯在第三节捂着脚踝蜷缩在地时，压在他身上的多尔特正是雷霆替补席的防守支柱。裁判哨声响起的那一刻，ATT中心的空气仿佛凝固了——人们看清了那条被咬出牙印的毛巾，也看清了系列赛的走向。
马刺不是没有挣扎。第四节约翰逊那记劈扣曾让分差回到个位数，可雷霆的回应总是来得更快。亚历山大总能在突破时找到空位队友，而马刺的替补们连空位投篮都显得犹豫。转播镜头意味深长地扫过两边板凳席：一边是挥舞毛巾的雷霆替补，另一边是目光呆滞的马刺球员。53分的替补得分差距，比任何战术分析都更能说明问题。
福克斯赛后的更衣室柜前摆着两双球鞋——一双是开场时穿的，另一双是末节试图救主时换上的。这个细节或许能解释为什么他受伤后仍要返场：15分7篮板6助攻的数据背后，是核心球员不愿认输的骄傲。只是篮球终究是五个人的运动，当文班亚马被雷霆双塔围剿时，马刺再没人能站出来接管比赛。
更衣室通道里，波波维奇的白胡子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。老爷子赛后罕见地没有批评球员，但谁都明白，1-2落后的马刺已经站上了悬崖边缘。现在最大的悬念是，福克斯那只缠满绷带的右脚踝，还能不能撑起下一场生死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