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安东尼奥更衣室里的镁光灯下，米奇-约翰逊扯了扯浸透汗水的领带。这位向来以铁血轮换著称的教头，此刻正面对记者关于总决赛首战最后时刻弃用迪伦-哈珀的追问。"那孩子今晚简直像装了涡轮增压，"米奇说着瞥了眼更衣柜上哈珀12投8中的技术统计，"但你们知道的，季后赛就像下棋，有时候最漂亮的棋子反而要留在手里。"
他忽然用战术板敲了敲膝盖，声音提高八度："听着！这不是惩罚，更不是否定。当康宁汉姆那群小子在最后四分钟把分差咬住时，你很难打断这种化学反应。"更衣室角落传来冰袋砸地的闷响，不知是否来自哈珀的方向。米奇耸耸肩："明天？或许又是完全不同的剧本。系列赛才刚开锣呢。"
此刻纽约媒体已经在标题里写下"1-0"的刺眼数字，但马刺助教团正围着平板电脑复盘最后三分钟的防守轮转。球馆走廊里，哈珀把玩着护腕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——这个23岁的年轻人大概比谁都清楚，在七场四胜的角斗中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