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11日凌晨的杭州体育馆，记分牌定格在91-95时，程帅澎弯腰撑着膝盖，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在地板上。这个夜晚他独揽25分却难挽败局，浙江队最终以0-2的大比分止步八强。赛后更衣室里，这位逐渐褪去青涩的球员，谈起这个跌宕的赛季时眼神反而透着释然。
"教练组接手后，我们主场就栽过两次跟头——一次是常规赛输球，另一次被绝杀。"程帅澎用球衣擦了擦额角，"但王指导把外援和本土球员拧成了一股绳。"他忽然笑起来，"说来有趣，这赛季我居然没领到一张罚单，看来当年那个毛头小子是真长进了。"
谈到连续两个赛季被深圳淘汰，这个94年出生的后卫显得异常通透："球场如人生，哪有常胜将军？倒是希望深圳队能带着我们的祝福走远些。"他边说边把护腕卷成团塞进背包，"职业球员的生活就像转陀螺，接下来国家队集训马上要接棒。不过啊..."他停顿片刻，"我最近发现逗家里那两只毛孩子，比投进绝杀球还治愈。"
末节狂砍12分的表现没能换来胜利，技术统计表上-8的正负值格外扎眼。但程帅澎离场时特意向看台挥了挥手，那里有几个举着他卡通头像的年轻球迷。或许正如他所说："封闭的赛季里，能守住生活里这些细碎的光亮，比赢球更重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