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18日的伯纳乌注定不平静。当皇马官方宣布队长卡瓦哈尔即将离队的消息时，社交媒体上那条来自贝林厄姆的动态，像一杯陈年特调，将竞技场的铁血与更衣室的温情完美调和。"要理解什么是真正的马德里主义？"这位英格兰中场写道，"看看达尼（卡瓦哈尔）就够了。无论是战术会议上的针锋相对，还是欧冠夜里的寸土必争，他把领袖气质刻进了每一次呼吸。"
那些陈列在荣誉室的奖杯固然耀眼——5座欧冠、4座世俱杯，这个数字足以让多数职业球员望尘莫及。但在贝林厄姆的回忆里，比冠军更珍贵的是训练场上那个总在加练传中的背影，是赛后主动帮年轻球员分析跑位的耐心，是更衣室里永远第一个拿起拖把的队长。"你让伟大这个词变得具体"，文字间能读出一个20岁天才的诚挚，"从卡斯蒂亚到伯纳乌，这条白色防线会永远记得，有个穿着2号球衣的斗士，教会了我们如何用灵魂踢球。"
当告别季的晚风拂过查马丁训练基地，或许连场边的橄榄树都记得，卡瓦哈尔是如何用十四年光阴诠释忠诚。贝林厄姆最后留下的那句"与你并肩是种特权"，倒像是说出了整座城市的心里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