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兰的夜晚从未如此漫长。当终场哨声刺破圣西罗的喧嚣，红黑军团本赛季的溃败终于画上句点。《米兰体育报》透露，此刻真正决定阿莱格里命运的，是那位始终沉默的美国人——卡迪纳莱。这位红鸟资本创始人匆匆离场时，身后跟着被球迷辱骂声包围的伊布，两人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钻进停车场，像极了战败将军逃离战场。
"我们像纸糊的防线。"阿莱格里在DAZN镜头前的自嘲带着苦涩。这位向来沉稳的教练罕见地红了眼眶，他说记得两个月前战胜热那亚时，所有人都以为阴霾已散。可谁又能想到，最后六轮崩盘像多米诺骨牌般摧毁了整个赛季？"当第一个失球来得那么容易时，我就该警醒的。"他摩挲着战术板边缘，那里还留着指甲划过的痕迹。
更衣室里弥漫着某种诡异的平静。没有球员接受采访，连往常最活跃的莱奥都沉默地裹着毛巾。或许他们都知道，这次连"虽败犹荣"的借口都用不上了。阿莱格里倒是挺直腰杆站在记者面前，他坚持要等赛季总结时才谈去留："你问我是不是该辞职？看看积分榜吧，但别忘了这些孩子全年跑了多少公里。"
此刻的决策层办公室应该亮着灯。弗拉尼和卡尔韦利赛后留在球场的行为很微妙，而真正关键的卡迪纳莱早已不见踪影。米兰球迷在论坛上吵翻了天——有人翻出三年前阿莱格里夺冠时亲吻队徽的照片，也有人晒出最近六场被射门数据：平均每场让对手起脚18次。这数字刺眼得就像圣西罗看台上那些没收拾完的白色纸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