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酒店大堂，特奥·埃尔南德斯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，冲记者露出标志性的虎牙笑容。这位法国左闸刚结束上午的训练，身上还带着草屑的清香。
"在利雅得的日子？说实话比想象中甜多了。"他端起阿拉伯咖啡抿了一口，"当初启程时至少收到20条警告短信，可现在连我三岁的小女儿都会用阿拉伯语说早安。"谈起刚加盟的本泽马，特奥突然坐直身体："那家伙在健身房比我这个后卫还拼命，你们信吗？"
关于沙特联赛是否会是职业生涯终点的问题，他转动着婚戒摇头："三年合同结束后，我肯定要杀回欧洲。"窗外的棕榈树沙沙作响，仿佛在应和这个倔强的答案。
话题转到世界杯时，特奥突然用指节叩了叩桌面："说我们是头号热门？看看隔壁更衣室吧，塞内加尔人正磨刀霍霍呢。"他随手解开训练外套的拉链，露出里昂时期留下的狮子纹身，"德尚总说要把每场都当决赛踢——虽然这次真的是决赛。"
当记者提起齐达内可能接任的传闻，特奥的眼神忽然柔软下来："2017年伯纳乌的下午，他总单独留我加练传中。"说着突然笑出声，"有次我偷懒被他抓现行，结果被迫多跑了二十圈。"
谈到西班牙队的旧事，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膝的伤疤："2019年欧洲杯那个雨夜过后，我确实把斗牛士的球衣锁进了抽屉。但足球场上没有永恒的仇人，只有永恒的较量。"
"姆巴佩？"特奥突然抓起矿泉水瓶比划，"那些批评家应该来更衣室看看，他每天最早来最晚走。要我说，皇马的压力能把18岁的我逼哭，可他现在扛着整支球队。"
采访尾声，记者抛出那个经典问题：世界杯和欧冠孰轻孰重？特奥起身系紧鞋带，转身时留下掷地有声的回答："当你捧起大力神杯，连襁褓里的孙子都会为你骄傲——这种荣耀，五座大耳朵杯也换不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