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伦敦的夜空被酋长球场的灯光点亮时，5万多名枪迷用歌声掀起了红色浪潮。"你听，这分明是12人在战斗！"阿尔特塔扯着嘶哑的嗓子对助教喊道。欧冠半决赛次回合1-0的比分牌背后，藏着加布里埃尔第63分钟那次教科书般的飞身封堵——马竞前锋小西蒙尼的必进球被巴西人用胸口挡出的瞬间，整座球场爆发的声浪几乎掀翻顶棚。
"我们早该料到会有这种时刻，"阿尔特塔赛后摩挲着发烫的战术板，"欧冠半决赛哪有不流血的？但加布总能在最关键的位置出现。"数据不会说谎：马竞全场仅有的威胁射门正是这次被化解的进攻，而阿森纳用17次拦截织就的钢铁防线，让西甲劲旅的传控变成了隔靴搔痒。
看台上白发苍苍的老球迷擦拭着眼角，他们记得上一次闯入欧冠决赛还是2006年的事。场边第四官员举牌补时4分钟时，替补席上的厄德高把矿泉水瓶捏得咔咔作响。"这种煎熬比踢满90分钟还折磨人，"挪威人赛后笑着承认，"但听见终场哨响时，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15岁第一次踢决赛的那个下午。"
塔帅的西装早被香槟浸透，他却浑然不觉："明天？先让小伙子们睡个懒觉吧，体检报告出来前谁都别想溜去庆祝。"当被问及决赛对手时，西班牙人狡黠地眨眨眼："现在我只想好好品味这场胜利，至于皇马还是拜仁...嘿，让录像分析师们头疼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