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利夫兰的夜晚被尼克斯彻底撕碎，93-130的比分像道血淋淋的伤口，宣告骑士赛季终结。更衣室里，米切尔扯下护腕重重摔进衣柜，却在谈及队友哈登时突然放缓了语速。
"你们看见他拖着伤腿抢篮板的样子吗？"这位全明星后卫用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，"媒体总爱盯着戒指数量说事，却选择性失明——这家伙重新发明了后撤步三分，让整个联盟被迫修改防守策略。要我说，这比某些总冠军的含金量高多了。"
米切尔突然笑了起来，仿佛想起某个训练场景："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？当他教恩比德那些小技巧时，媒体只关心MVP奖杯去了费城。要论对篮球本质的革新，75年历史里能和他比肩的，恐怕只有乔丹、库里那几位。"
更衣室的灯光在他眼中投下阴影："2018年西决G7，他带着腿筋撕裂硬扛勇士；在布鲁克林，那记绝杀球离篮筐就差两英寸...这些故事本该成为传奇，现在却成了键盘侠的话柄。"米切尔突然提高声调，"你们真觉得，一个能连续六年把鱼腩球队带进季后赛的家伙，价值还不如某些抱团拿到的戒指？"
他抓起水瓶猛灌几口，水珠顺着下巴滴落："我每天看着他提前三小时来加练，右手拇指的绷带换了又换。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？就算这样，他依然是更衣室里最后一个离开的人。"米切尔摇摇头，"这个36岁的老兵早该获得尊重，而不是被简化为'无冠球员'的标签。"
窗外传来球迷散场的喧哗，他最后扔下一句："等着看吧，当后人撰写篮球进化史时，哈登那章绝对比大多数冠军得主厚得多。"